秦望点了点头。
“当然，都是假的。这些魔难，其实没必要。是吧？完颜梦？还是说，应该称呼你为清水仙帝？”
秦望说到这里，满脸认真地看向完颜梦。
此时，完颜梦展颜一笑。
“秦望，你很聪明。不过你有些聪明过头了。”
完颜梦笑着说道。
“嗯？”
秦望有些疑惑。
难道猜错了？
不可能吧。
这些都是他根据系统情报推断出来的，莫非推断出问题了？
“这里所发生的不都是假的，例如，你领悟的天地道文就是真的，这个城池也是真的，城内的居民和死灵，也都是真的。并且……我也不是我父亲，我就是我，就是完颜梦。”
完颜梦缓缓说道。
“你就是完颜梦？可是……”
秦望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我和之前的性格完全相反，是么？那是因为……我是上古时期的完颜梦。”
完颜梦叹了一口气。
她环顾四周。
此时此刻，四周的一切都处于静止状态，只有秦望、吴素、完颜梦能够自由活动。
“秦望，你可知道，这个法宝叫做什么？”
完颜梦突然开口询问。
“镜花水月。”
秦望直接回答。
“没错，正是叫做镜花水月。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如同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即。这里的一切，都是被封印在这镜花水月当中。此地居民本就是万族，被吞噬了神魂，显化出来，那玄都城主烛圣，也是自己认为他是城主。而我……也不过是上古完颜梦自行封印的一缕神魂罢了。”
完颜梦的语气有些落寞。
毕竟，她虽然是完颜梦，但也只不过是在此处，才是完颜梦。
吴素眨了眨眼睛，一时间难以接受。
她没想到，自己差点以为就要身死道消，结果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镜花水月？
这算什么？
吴素有些难受，她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所以，这是一个考验么？”
秦望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询问道。
“原本就是一个考验，只不过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提前偷看了答案，提前做好了准备，导致这个考验变成了笑话。按照我的性格，应该直接离开你。只不过……现在的完颜梦似乎对你非常依赖，一直在为你说好话。”
完颜梦深深地看向秦望，最后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现在是属于你们的，而我，只不过是一缕神魂而已。”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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