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想去刑部,那地方真不是普通人待的,仵作要检验尸体,审讯官要动用刑法,而判官一辈子也就那样,当不了大官。
除非是帝君大人的结义兄弟,否则官场体制在那里摆着,高升这种事就不要想了?
笑容有点勉强,司马义补充道:“更何况,下官还晕血。”
刘牧之更惊诧了:“不是,如果晕血的话,你是怎么知道血液溅射痕迹的?”
模仿完毕,司马义收回手,漫不经心地在桌上擦了一下,微微一笑:“听旁人描述,下官在心中构想罢了。”
刘牧之的表情严肃起来:“司马义,你可以去刑部学学了,不见血也行,归离郡就缺断案的高手。”
牧之大人,下官真的不想去行吧啊,就饶了下官吧。
老实讲,司马义之所以如此抗拒去刑部工作,是因为司马家的老祖宗定下了规矩,后代子孙的手只准握笔拿纸,不许沾染铜臭,不可握刀提剑。
至于原因,司马义也不清楚,他家是旁支里的旁支,都没资格住在祖宅里,如今顶着“司马”的姓氏,只有祭祖的时候才能去祠堂。
听说有个族妹进了中央内阁,挺不错的,没有白费小时候教她那么多招。
司马义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虽然不能亲临现场,但下官总可以为牧之大人出谋划策。”
刘牧之欣然同意:“行,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再管其他事情了,直到破案那一天。”
司马义又请示道:“那大史汇编……”
“暂且搁置,或者是找些衙门里的文人,先将重要的历史节点分类汇编,等破案之后你再统一整理。”
两不耽误,这是最好的方法。
大史汇编这件事,倒不是帝君的命令,而是中央内阁专门交给归离郡的任务,因为归离郡内有很多学堂,这里的文人多数很可靠。
应该是老四的想法吧,这样也挺好的,有很多人连两百年前的七星都不知道是谁,是该整理史书了。
“遵命。牧之大人,能否给下官看看嫌疑人的画像?”
刘牧之指了一下主位,司马义起身走过去,细细端详起来,似乎要将嫌疑人的模样全部记住。
“司马义,你说行凶者为何如此残忍,要将头颅割下?”
“很简单,是想让死者的外貌不被外人知晓,大概是熟人作案。”
刘牧之抱胸闲走,漫无目的地转着圈,思虑道:“这样的话,又为何抛尸郊外,而不是找个地方埋起来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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