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记事起,庆魁似乎一直是独自生活,他的家在归离原贫民窟,偶尔会有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过来照顾他几日,留下一笔钱后又突然消失不见。
庆魁知道,那是他的母亲,珠细舫上著名的艺妓,能让人抛洒万金的角儿,听说不少有地位的达官显贵经常光顾珠细舫,就是为了他的母亲。
作为艺妓的儿子,尽管庆魁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可贫民窟的邻居们并不是瞎子,在温饱都成了问题的情况下,他们却还是嘲笑起了庆魁的出身。
庆魁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何人,也许是某个身居高位的显贵,但他却被抛弃在归离原的贫民窟里,无人问津。
或许是亲生母亲的缘故,那位著名艺妓兴许保留了一丝母亲的心软,所以还是将庆魁生了下来,并且放养至今。
“我不要摩拉,你今天能留下来住一晚么?”
“不行,我今晚还有客人,这些摩拉足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了,不要跟旁人提起你与我的关系,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诸如此类的对话有很多次,艺妓也仅仅只是保留一丝母亲的心软,却没有分留给庆魁半分爱意。
庆魁不想要钱,他只想要爱。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人能给他爱,贫民窟的“同伴”嘲讽他是个野种,亲生父亲始终是个问号,亲生母亲更是不肯认他这个儿子。
于是乎,仇恨成为了滋养庆魁的温床,他发现了自己愈发暴戾和焦躁,却始终无法压制自己的性格。
庆魁开始憎恨他的母亲,也开始憎恨世界上的一切人或事,包括温情和不温情的人或事。
终于在某一天,贫民窟“同伴”的超冷嘲热讽成为了斩断庆魁理智的最后一把刀,他们即将迎来最汹涌的报复。
无论从严格的角度上,还是从普世的角度上,庆魁都算不上好人,甚至还是一个品行低劣的小疯子。
一个品行低劣的小疯子,又怎能要求他宽宏大量呢?既然世界将庆魁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么他就以牙还牙。
九岁的庆魁用贫民窟随处可见的砖石偷袭砸死了一个同龄人,这是他向世界展开报复的第一步。
第一次杀人,庆魁没有任何想法,他反而还极其的冷静,内心的暴戾和焦躁仿佛被凭空抹去了一般,他有一种沉醉其中的冲动。
庆魁选择遵从内心。
找个空地掩埋尸体,庆魁默默寻找着第二个目标……乃至于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整个小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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