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
好在，季明对凝光的依赖性接近于无，甚至能说是完全没有。
因为，刻晴就是新的大腿。
“喂，我好心跟你分析，你却一直在偷看我的腿，不愧是小混混，现在我很难相信你的诚意了。”
刻晴“嘁”了一声，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实则暗中观察。
果不其然，当季明看清她脸上嫌弃的小表情后，这家伙的嘴角似乎往上扬了扬。
好嘛，喜欢这种？
刻晴为了自己的发现而欣喜，她轻咳几声，没有等季明解释，就主动将话题引回正轨：“季明，你的想法呢？”
季明讪笑：“我已经有刻晴大人了，天权星什么的早就该被扫进垃圾桶。”
“少来，我可不想听你的阿谀奉承。要知道我从来都不会耽误工作时间，如果不是想听一听你的想法，我可不会做这种耽误工作效率的事情。”
见刻晴是认真的，季明不由得好奇起来，询问道：“你主动透露与天权星交谈过的事实，这也代表你曾经没有动过与老九门合作的心思，可为什么今天却改变主意了？”
刻晴点着嘴唇，莞尔一笑：“这个嘛，因为老九门要变成政治团体了，不再是曾经那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帮派，所以我愿意帮助你……你们。”
“喔，真是稀奇。”
“有什么好稀奇的？”
季明直言不讳：“假如我有一天掌握了大权，你就不怕我清理世家大族？”
刻晴眨眨眼：“清理就清理呗，莫非你把我当成了依靠家族势力的纨绔子弟了么？”
好吧，刻晴还真不是，尽管当年竞选的时候无意借了家族的势，但她本人还是相当有能力的，同时还体验过下层人民的生活，这在璃月高层中很少见。
如果有刻晴的帮助，未来的仕途可能会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