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制困扰,于是也就没有立正妻。
陈怀璋的母亲,只能称作是生母,对他本人并没有养育之恩,平日里也只是请安的时候见上一面,母子之间的感情自然不必多提。
在这种情况下,陈怀璋对春杏的信任自然飞速上升,甚至有到了这个年龄不该拥有的好感。
十六岁那年,须弥的新思想传入了璃月港,智慧宫的名声鹊起,根据家族长辈预订好的路线,陈怀璋离开璃月前往须弥留学。
同年,在离开璃月的前一个晚上,情窦初开的陈怀璋对于爱情很是好奇,再加上平时鲜少与异性交流,他在春杏的房间里留下了一封密信。
“青瓷砚冷墨迟迟,误拂指尖眸半垂。”
“簪花拾起却呵迟,袖底暗收香一缕。”
“欲题薛笺偏写月,怕惊絮语只描眉。”
“忽见西窗海棠小,欲折又停风起时。”
这很明显是一封叙述情意的情诗,少年的羞意让陈怀璋写的很是含蓄,不过春杏身为陈家公子的贴身丫鬟,想必是看得懂的。
第二天一早,当陈怀璋留学之路时,包里却多了一封相同样式的信,拆开信封,其中却是十分秀气的字迹,信上隐约有水渍,似是泪珠滴落。
“公子书房墨未干,红袖添香研墨时。”
“簪花斜插青丝乱,偷瞥郎君写相思。”
“絮语藏进砚台底,蝴蝶停在诗行痴。”
“身世飘零如浮萍,春风有情花难支。”
“夜半忽闻箫声近,墙外桃李虽不语,”
“心跳如鼓不敢知。”
被婉言拒绝,但陈怀璋并不灰心,因为信中充满了春杏的爱意,只不过是因为身份差距,害怕让他丢脸罢了。
等留学归来,陈怀璋要三书六聘,迎娶身边这个比他大四岁的丫鬟,不怕任何人的世俗眼光,娶回之后便是陈家未来的太太,还有谁敢小瞧?
抱着这种想法,陈怀璋离开了璃月港,这一去便又是四年,归时已有二十岁,并且取得了智慧宫的学士位。
从少年成长为青壮年,无论知识面还是身体健康都已抵达巅峰,陈怀璋已经四年没有与家族通信,也不知道春杏的情况如何,自然是快马加鞭的回到了璃月港。
等待他的,却是陈家大门上紧贴着的“抄”字,以及等待已久的千岩军。
身为标准的文人,陈怀璋本来就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又因为陈家突遭大变直接愣在原地,所以很容易就被千岩军逮捕丢进了大牢。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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