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这是璃月人的俗语,提瓦特大陆上没有哪个国家的居民像璃月人这样注重故乡和老乡,尤其是在异国相遇的时候,思乡的情绪便更上一层楼。
问题是,季明并不想在蒙德大街上被一个寸头璃月小伙抱住大腿,关键是寸头璃月小伙还大声称呼他为“季伯”,声泪俱下的模样硬是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季伯是个什么鬼称呼?
季明在璃月举目无亲,他可没听说过自家老爹还有亲兄弟,更别提有个和自己一般大的侄儿了。
“乖侄儿,你先起来说话。”
甭管是谁,这个便宜先占下来。
季明将寸头小伙拉到街边,然后上下打量了几眼,见他平平无奇也没有神之眼,便放下了刚提起的戒心,至少可以确定这个小伙子没有恶意。
寸头小伙一把鼻涕一把泪,委屈道:“季伯,我可算见到你了,我爹来信说他有一个很有本事的结义兄弟,等我回璃月港就让你给我安排工作。”
安排工作?季明自己就是无业游民,难不成带着他到处乱逛吗?
结义兄弟?是老九门中的哪一位好大哥啊?不对吧,老九门人均光棍,那几个好大哥哪儿来的孩子,看年龄也不像。
季明单刀直入:“你爹是谁?”
小伙豪不隐瞒:“何大力。”
懂了,是狱头老何。
这下对上了,狱头老何曾告诉过季明,他儿子一直在蒙德学艺,敢情今天碰上的这位就是他的犬……虎子啊。
不过为什么要称呼他为“季伯”?先不说这个称呼好不好听,季明也没和狱头老何结拜啊,偷偷给自己脸上贴金是吧?
等等……一年前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时候季明被千岩军逮进大牢,由于太过无聊就和狱头老何拼酒打赌,谁输谁就是小老弟。
毫无疑问,狱头老何输了。
季明绷不住了,强忍笑意与寸头小伙勾肩搭背,问道:“乖侄儿,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老爹说季伯一副吊儿郎当样,只要看到人群中最像地痞无赖的那个就是。在蒙德的璃月人很少,我也只是试探性的喊了一句,没想到季伯真的回头了。”
他姥姥的,回去之后必须把你酒壶扔云来海里,竟然敢诬蔑光辉伟岸的仙人子弟,实在是大胆至极。
季明板起脸,拍了拍寸头小伙的背,教育道:“抬头挺胸,一个男子汉佝偻成这个样子,有什么委屈不能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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