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玉京台天字号地牢,阴暗潮湿永远是这个地牢的代名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被关押在此的囚犯往后余也许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由于这里的囚犯罪大恶极,但又不至于秋后处决,所以璃月官府对天字号地牢的管理很敷衍,只要饿不死就行。
作为曾经一手缔造老九门的道上人,滚刀刘往日的威风早已不复存在,他只能用破破烂烂的稻草编制各种装饰物,暂时用作消遣。
在滚刀刘隔壁的牢房里,一个已经被关押十八年的囚犯再也忍耐不住,抓着铁栏杆向天井上方嘶吼:“爷爷我要出去,你们不能这样!”
滚刀刘听得厌烦,站起来踹了一脚墙壁,斥骂道:“给你大太爷小声点,堂堂丈夫愿赌服输,大不了下辈子又是一个闯荡江湖的好汉。”
“你姥姥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外面的小弟多忠义,竟然还有门路打点狱卒,爷爷我可是无依无靠啊。”
几个邻近的囚犯纷纷认同,被关押于此的囚犯哪个不是曾经呼风唤雨的地下老大?如今一朝失势,曾经簇拥在身边的犬牙竟作鸟兽散。
唯独同样沦落于此的滚刀刘,尽管他一样被关押在天字号地牢,可在外界的九弟却有本事打点地牢狱卒。
虽然不能吃上山珍海味,但好歹能一天三餐不重复,甚至偶尔还有夜宵好酒享用。
这如何不让囚犯们眼红?不患寡而患不均,向狱卒举报还会被物理教育一顿,他们无比羡慕滚刀刘有这样的九弟。
滚刀刘嘿嘿一笑,将手上的草帽甩向一边,然后拿起还未喝完的黄酒,虽然冷的黄酒如同马尿,但这已经是天字号地牢能提供的最好待遇了。
“那没办法,我九弟平生就讲究一个字,忠义!”
“这不是两个字吗?”
“这你别管,反正我九弟主打一个忠义,你们没这样的好兄弟。”
邻近的囚犯不再搭理滚刀刘,以免被这混蛋气的胃疼。
见没人搭理他,滚刀刘自觉无趣,便提着泥瓦罐走到角落里休息,喝了几口后突然感觉到一阵苦涩。
他是不是拖累九弟了?等下次狱卒进入天井,就托狱卒给九弟带句话,让那小子好好活,不要白费心思了。
自家九弟做到这种份上,当大哥的死而无憾了。
“吭哧……”
天井正中间的滑索开始下落,机械的摩擦声逐渐刺耳,半圆弧顶的升降台载着一名狱卒出现在囚犯们眼中。
由于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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