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红眸都暗淡了几分。
但当她看向灵绮时，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依然让高傲的龙族少女不自觉地低下头。
：“灵绮，玩归玩，闹归闹，下次不要这么过分了。”
："知道了，主人~"
灵绮立刻乖巧地回应，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她小步跑到夜身边，殷勤地扶住她的手臂，"您今天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厨房给您拿些补血的药膳？"
月牙目瞪口呆地看着灵绮这判若两人的表现，狼耳因为震惊而竖得笔直："主人！她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她明明——"
："好了。"
夜轻轻按住月牙的脑袋，打断了她的话，"你们两个，整天闹得王宫不得安宁。莉娜刚才还在问我，她的两个'小手下'为什么又缺席了下午茶。"
月牙的耳朵立刻耷拉下来："对不起嘛.....都是灵绮先挑衅的....."
灵绮撇撇嘴，但没有反驳。
自从四个月前那场意外后，夜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表面上还是那副高傲的龙族做派，但夜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武力教训过她，反而让这位龙族少女变得更加温顺懂事了。
夜看着两个"问题儿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伸手拍了拍灵绮的头，就像对待月牙那样，而灵绮竟然没有躲闪，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主人偏心......"
月牙小声嘀咕，但被夜捏了捏耳朵后就立刻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夜姐姐！灵绮姐姐！月牙！"
莉娜风风火火地跑过来，金色的发辫在身后飞扬，"你们躲在这里干什么？父王请了马戏团来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一把抓住夜的手就要往外拉，却在感受到对方冰凉的体温时猛地停下："夜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又发烧了？"
夜摇摇头，轻轻抽回手："我没事。马戏团是吗？走吧，别让国王陛下久等。"
莉娜担忧地看了夜一眼，但很快又被兴奋取代："快点快点！听说这次有会跳舞的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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