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招了招。
小狼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许可的小狗般飞快地奔来，却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紧急刹车，规规矩矩地站好。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夜的声音依旧冷淡。
小狼崽缩了缩脖子，尾巴不自觉地夹了起来："我.........我没有家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族人都.........都被吓跑了........."
莉娜的心一下子软了。
她拽着夜的胳膊轻轻摇晃："夜姐姐~要不就让她跟我们一起走吧？你看她多可怜.........."
夜故作严肃地皱眉："家里已经养了个灵绮了，再养一只.........."
："求求你了！"
小狼崽突然扑通跪下，额头抵在沙地上，"我什么都会干！狩猎、放哨、暖床............请让我跟着您！"
："哦？"
夜的红瞳闪过一丝玩味，"什么都会干？"
这个笑容让小狼崽浑身一颤，但还是用力点头："是、是的！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夜假装思考了片刻，突然伸手捏住小狼崽的脸颊："那先叫声主人听听？"
："主、主人！"
小狼崽毫不犹豫地喊道，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夜姐姐！"
莉娜哭笑不得地轻捶夜的肩膀，"你别欺负她啦！"
："好吧好吧，"
夜松开手，转身继续前行，"既然莉娜替你求情............"
小狼崽愣了一秒，随即欢天喜地地蹦起来，灰白的尾巴在月光下划出欢快的弧线。
她小跑着跟上两人，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对了，"
夜头也不回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灰、灰爪！"
小狼崽急忙回答，"族人都叫我小灰！"
莉娜温柔地笑了笑："那小灰，以后请多指教啦~"
夜的红瞳中闪过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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