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穿裙子真的...很好看吧?"
安德烈呼吸一滞。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四年前那个在阳光下奔跑的小小身影。
但很快,他硬起心肠转身:"该回去了,菲里安同学。"
铁门关闭的声响在空荡的天台久久回荡。
菲里安独自站在原地,手中的校徽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
风吹起他灰白的长发,也吹散了那句微不可闻的呢喃:
"明明说过...会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