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的意思，当时我们发现她们的时候，她们可能还活着？”陈江问。
“根据目前尸身的腐蚀情况来看，你们发现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死了。”
宋司摇看着这五个死者，她们的脸蛋不是最美的，但，她们的身体线条却堪称完美。
她继续道，“她们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身前没有遭受过虐待，也没有被强迫。”
“公主，您说的那种液体哪里有？下官看看能不能从特殊液体着手。”一向沉着冷静的陈江都着急了，他迫切希望尽快破案。
“这种液体叫做零度，大周没有。”宋司摇道。
“那哪里有？”陈江追问。
零度是一种特殊液体，且不说整个大周，就是整个九州都没有。
在现代有。
宋司摇的摄魂镯里面也有。
她的摄魂镯外人是进不去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种液体来自现代，也就意味着，在九州还有一个和她一样来自现代的人。
这件事她没法给陈江解释，只有转移话题，“陈大人，我要解剖死者，做进一步的查验。”
“好，下官给您打下手。”陈江说完，正巧衙役回来了，他对宋司摇道，“公主，下官让人买了城西那家您最喜欢吃的糕点，您先垫垫肚子，吃完再做其他。”
宋司摇的目光落到衙役手上的纸包上，那家糕点的确是她最喜欢的。
“陈大人有心了，先放那，忙完再吃。”宋司摇道，“我们早一刻破案，说不定就能救一条无辜的生命。”
“先拿过去吧。”陈江看着衙役说道。
“是，大人。”衙役将糕点拿走。
“陈大人，那家糕点平时很难买的，要排很久的队，你的人怎么这么快？”宋司摇漫不经心地问。
“下官曾经帮过他们忙，所以下官去买糕点不用排队。”陈江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劲，连忙解释，“公主，这是下官第一次去买他们家糕点。”
他解释完，发现更不对劲了，他害怕自己的心思被宋司摇知道，又继续解释，“公主，下官绝对没有以权谋私……”
宋司摇打断他的话，“陈大人越解释越黑了，我相信你。”
陈江所有的慌张和不知措施在这一句“我相信你”中全部消失。
他的心瞬间安静下来。
宋司摇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开始解剖死者，一边解剖，一边给陈江讲解。
陈江全神贯注。
这一刻，他对宋司摇的暗恋之心深深潜在心底。
发现第一个死者的日期，他能确定到是宋司摇离开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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