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找个机会同你说，现在说，也不是不可，只是，阿城，我与你说了这个，你还是...想要离开吗？”
赵熠抬眸看着他，柔情似水，又带着乞求悲伤。
月舒城听着赵熠的话，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忍不住移开视线，他怕自己继续看着，就真的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这里不是现实，不过是我的幻想，是梦，我该醒来了，师父还在外面等着我。”
“...如果这是你的回答，我明白了。”赵熠沉默了半晌后，松开了拉着月舒城的手，看向他，开口道。
“师父？”
“虽然我是幻想，但也是你心中那个人的影子，我的性格和想法跟那人没有区别，只不过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上了你所期望的理想，我是假的，但也可以是真的，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也不会过多挽留，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赵熠笑弯了眼角，她抬起双手，像是拥抱什么一样：
“离开这里，就要杀掉我，这对你应该不难吧，毕竟你也知道，我是假的，杀死一个假的师父，也不算大逆不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