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上次那样,突然到来又匆匆离开。
吾又要回到那个等待的过程,吾不想回去,于是第一次,问了那句:可不可以...不要离开。
到底是自由的春风,抓不住也留不下来。
那份感情还是没有告知她。
是不配,也是不敢。
吾已然是万劫不复的臭虫,何必为了一己私欲去沾染那生命里唯一的光。
不敢...又不甘。
放弃又很难。
子素,你说,吾该如何?】
落笔,柳侍郎看着手里这封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视线停留在纯洁与肮脏之间,沉默了许久,最后将信件放到了一旁的烛火上面。
薄薄的纸张慢慢燃了火焰,火势蔓延的很快,烧了肮脏的自己,也烧了纯洁的她。
可是下一秒,他却使用了魔气,扑灭了那火焰。
纯洁的蝴蝶已经被烧毁,只剩下肮脏的他还存在。
他到底是陷了进去,不想挣脱,也不想逃离。
柳侍郎微微垂眸,沙弗莱色的瞳孔闪烁着说不出的思绪。
夜晚的风轻轻的吹,月亮高高挂起,地上的尘埃仰望星空,最后视线都会放在那个又大又圆的月亮上面。
对面的人越是耀眼,就会越能照清楚,另一个人的狼狈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