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柄!
终于得偿所愿的谢澜之,额头抵在秦姝冒出汗迹的额头,沙哑性感嗓音响起。
“阿姝,你算算,我们多久没温存了?”
“你的太阴之体,可以服用丹药压制,龙族血脉本性压不下去。”
谢澜之掂了掂怀中的人,说话气息不稳,喟叹道:“你再憋我几天,恐怕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别想下得了床。”
秦姝双唇紧闭,无法开口说话。
她怕一开口,就发出让她又羞又耻的声音。
因此,她媚眼如丝地瞪着,进食速度加快的谢澜之。
谢澜之唇角勾起邪气坏笑,故意曲解秦姝的沉默:“宝贝真棒,就知道你心疼我!”
山洞外。
谢砚西追上几个兄弟跟妹妹,开口就满是控诉。
“你们好不讲义气,看到父亲来都不提醒我!”
谢东阳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提醒了你,好让父亲也记我们一笔?”
谢宸南在一旁帮忙说话:“当年爸妈离开得早,你还小不知道,我跟大哥在父亲那里吃了多少苦头,往事不堪回首,说多了都是泪啊!”
谢砚西摩挲着下巴,问道:“真有那么恐怖?父亲是骂人,还是体罚?”
谢东阳跟谢宸南对视一眼,面露苦笑。
谢宸南说:“要是骂人或者体罚就好了,你根本没体会过,小小年纪不能粘着母亲的滋味。
一旦我们犯错,就见不到母亲,上学没几天,就被安排一堆永远做不完的课业,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小时候来自父亲的血脉碾压,他仰头呈悲伤状。
谢东阳接话道:“父亲从不会打骂我们,可他只要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说,我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来自血脉的碾压,父亲会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我们犯的错,分析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该怎么做。”
谢宸南被勾起回忆,忽然问:“大哥,你还记得八岁那年吗?”
“我们第一次学握枪,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眼泪掉下来都不敢擦。”
“当时,父亲就站在旁边,他只淡淡说一句——再抖,就加练一百发。”
“那天,我们哭着从天亮练到深夜,手腕肿得像馒头,吃饭连筷子都拿不稳。”
谢东阳点头,平静道:“记得,后来我们练马术,摔在草坪上浑身是伤,他让人送来药膏,语气平静地让我们继续,我们每一次跌倒,都逼着我们爬起来,直到父亲满意点头为止。”
谢砚西、谢墨北、谢锦瑶听得浑身一颤。
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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