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阿瑶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陈嘉言想也不想地反驳:“不可能!那晚我做了措施。”
谢澜之冷笑:“你这是承认睡了我女儿?”
陈嘉言喉结滚动,面露愧色,还有一丝悔意。
那时,他刚做完体检,还没有拿到报告单,否则绝不会跟谢锦瑶越界发生关系。
他哑声说:“我很抱歉。”
除了抱歉,他不知道再说什么。
谢澜之轻嗤道:“睡了我女儿,你以为自己等死,就能一了百了了?”
陈嘉言唇角紧抿,想了想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想不到其他补救的方式,如果阿瑶不嫌弃,我会把名下的所有产业都交给她,对于谢家来说也许不值一提,但这已经是我所拥有的一切了。”
这话就说得谦虚了。
陈嘉言早些年在商界呼风唤雨多年,还差点收购谢砚西手中掌握的,秦姝留下来的一部分产业,可见手段非凡。
他名下拥有的资产,恐怕占据香江的半壁江山。
谢澜之不屑冷笑,嫌弃道:“我谢家不差你手里的那点东西,今天来就问你几句话,你跟游家的婚事,是你自愿的吗?”
“……是。”陈嘉言沉默数秒,点头道。
谢澜之继续问:“跟游家订婚,是为了让阿瑶死心?”
陈嘉言再次点头:“是。”
谢澜之的面色愈发冷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痊愈的机会,你会怎么对待阿瑶?”
陈嘉言浓密眼睫像是受惊的蝴蝶,剧烈地颤抖。
他颤声说:“我不敢奢望。”
那太痛苦了。
美好幻想只会让他陷入自厌,更痛恨自己。
秦姝感受到陈嘉言周身的痛苦、悲伤、难过,如潮水般将他死死裹住。
她开门见山地问:“如果我能让你痊愈,你放得下如今的权势与地位,甚至放弃家族荣耀,做一个普通人陪伴在阿瑶身边吗?”
陈嘉言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苦笑:“如果用我的一切能换来身体健康,我一万个愿意。只要阿瑶还需要我,我会一直待在她身边,直到她对我厌烦。”
可他心底明白,一个男人一无所有,彼此感情早晚会有消耗殆尽的那一天。
陈嘉言抑制眼底的期冀,神色认真地盯着秦姝:“早就听闻谢夫人医术无双,我现在的情况……有恢复的可能吗?”
他在说话的时候,伸手去端桌上的玻璃水杯。
“嘭——!”
水杯砸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短促的声响。
玻璃杯没有碎裂,却比碎了更让陈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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