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表情，因此就能做到这么准的猜测。
“你是姜涵，真的是姜涵吗？”初灵音的心态有些崩溃中，谁让她根本没有想到大师兄摇身变成一黑芝麻馅的汤圆。
“初灵音，你又何必装疯卖傻？有句话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我轮回了这么多次，得到了99种花式死法，都拜你所赐，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变了吧？
难道因为我当年傻了吧唧，特别相信别人，导致自己惨死，甚至后来也没有好下场，都是拜你的所赐。”
说到这里时姜涵加重最后几个字：拜你所赐，初灵音一听就知道对方恨死自己，谁让她的执念会这么坚决执行任务。
“我只是被韩真人骗了而已，真的，是我太傻了。”说到这里的初灵音依旧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因此还是找着理由。
“你还在找理由，刚才你的举动是想要毁掉一个星球，完全没有在意有没有可能影响到其他人的生死，说到底你根本就没有共情的能力，你只想到你自己，其实我知道你还在想要拖延时间，想要找宗派的修士来救你。我说的对吧？初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