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过躲避?或者躺平,找人庇护你吗?让你自己过得安逸一些。”
“没有,就像高山上的雪不会融化,山也不会没有棱角,地上没有痕迹。我就是我,我不会做出任何改变的。有什么劫难我受着就是。”
“那不怕连累其他人吗?”
“那我会尽一切可能,去为他人挡住这些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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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我了,不如谈谈郡主你吧。”兰碧虚又为姒清寒倒了一杯茶水。“郡主心中所望,又当如何?”
姒清寒一口饮尽杯中之水,把玩起了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了一会后,冷静的说道。
“心中所想,吾之所往。”
“无他,为一人足矣。”
兰碧虚的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姒清寒这句话说得模模两可。她心中想的是为了一个人就足够了,还是身为一个人就足够了呢?
“话题还是过于沉重了,未来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兰碧虚换了一个话题。“不知郡主,对后日之战有何看法。对于夺魁之人又是什么看法。”
“后日之战,离殇、妘翎、姬放会胜出;至于你,那一场对你来说怕是一场恶战。同时也是你真正的立威之战,易乾必死无疑。夺魁之人,也必将是你。”姒清寒说出了自己的预测。
“郡主对我这么有信心?还有盛会不是严令禁止伤残对手,点到为止吗?”兰碧虚笑着说道。
“是明令禁止伤残对手,但是你会遵守吗?”
“盛会不会干预吗?”
“在盛会插手之前,你能杀死易乾。那只能证明你的无能而已,又何谈他人?”
兰碧虚跟姒清寒对视了一眼,相继都笑了出来。在他跟姒清寒眼里,易乾已经是个死人了,顶多在蹦跶这两天。
“那就希望盛会插手的慢一点,被一个女人说无能,那是十分丢脸的事情。我的勇猛,郡主可愿一试?”
兰碧虚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这破路都让他开起了车。但姒清寒没有听出兰碧虚这句话所表达的龌龊的话外之意。
“会有机会的。”
她还以为是兰碧虚对她做出了对决的邀请。
远处的天空,升起一道霞辉。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