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连问:“什么方法?”
眠天抿唇,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谢尘缘慢悠悠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那是一种……燃烧自身精血的方法。”
苏浅浅惊叫出声:“你燃烧了自己的精血?”
“你怎么知道?”眠天怔神,随即目光锐利地看向四周,“你身边藏着谁?”
苏浅浅默默看了眼旁边的魂体谢尘缘,道:“……没谁。”
除了她,别人看不见谢尘缘这个剑灵。
“你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这个燃烧精血的方法对你身体有没有害?”
“没有。”眠天立即摇头,“要是有豕韦那老家伙也不会告诉我这种方法。”
“有害。”谢尘缘毫不留情地揭穿,“而且是大大的有害,燃烧精血超过三次,损失百年寿命。”
苏浅浅:“……”
她就知道,眠天这家伙嘴里问不出个实话。
也不知道豕韦遭受了怎样的虐待才被迫说出这种方法……
“……现在还剩多少次?”苏浅浅懒得跟他弯弯绕绕打太极,直接发问。
眠天:“……”
他没有回答,而是目光冰冷地看向苏浅浅的身侧。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眠天的目光还是不偏不倚地锁定在谢尘缘身上。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