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蹭自己肩膀衣服上的眼泪鼻涕:…………
终究是他扛下了所有。
“我,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了。”
虽然抽抽噎噎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但小手还是很实诚的接过了那拨浪鼓,也叮咚叮咚的摇了起来。
“要不要吃糖?吃了甜甜的心情就好啦。”
秦晚晚嗯了一声。
然后坐在马车里,玉无忧吃得比秦晚晚还多。
“不要伤心嘛,谢崇那家伙一看就是长寿的,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给他看过命线,那么长呢。”
秦晚晚吸了吸鼻子看他:“爹爹你还会算命的呀?”
玉无忧摸摸鼻子:“也不算吧。”
嗑嗑直接拆台:“他之前装算命的,就是和一个半瞎子学的那些,但那半瞎子才教了他一天,隔天就被官府抓去了,罪名是诈骗。”
玉无忧:…………
这鸟咋啥都知道啊。
秦晚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鼻涕泡都出来了。
玉无忧用帕子给她擦干净,对自己的糗事能逗笑这小家伙,说就说吧。
秦晚晚心情好了不少,去抓吃的时候发现没了。
玉无忧打了个饱嗝。
秦晚晚:…………
虽然商无漾人没回来,但这次去上京还是跟着他的商队的。
一路上除了无聊点,小日子过得倒也不错。
只是路上遇到了两次刺杀,都被玉无忧解决了。
就是手段看着残忍了些,商队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惧怕。
玉无忧满眼可惜:“要不是赶路带不走人,多好的养料啊。”
这话听得旁人毛骨悚然。
秦晚晚小下巴垫在马车窗沿上:“爹爹快回来了。”
雪花从天上溜下来,爪子里抓着只大肥兔子。
“啾~”
“雪花真厉害。”
秦晚晚摸摸雪花的脑袋。
雪花那张鹰脸上露出了个笑脸,看着蛮有喜感的,脑袋一个劲儿的往她手里头钻。
今年秦晚晚去上京只带了它和那只蠢狐狸,它可得意了。
哼,它可没把那只蠢狐狸放在眼里。
至于那匹红马直接被它无视了。
那就是个坐骑!
“爹爹,我们今天吃兔子。”
玉无忧立马从外面跑了回来:“怎么吃怎么吃?”
“小姐,前面有个小河,我们在那边休息下吧。”
问话的人站得远远的嗓门贼大的喊着,才体会了下玉无忧的威力,他们根本不敢靠近。
秦晚晚点头:“好哦。”
正好饿了。
惊喜的是,那小河的分支汇成了一个小池塘,里面竟然还长着荷花。
秦晚晚和玉无忧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今天吃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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