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吴邪猜测道。
“有可能。”韩研兮皱眉,“师父说过,老槐树的残魂逃了,很可能就躲在丰都县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胖子问道。
“先回酒店,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师父。”
韩研兮看了看天色,“现在还早,我们还有时间。”
三人回到车上,驱车返回县城。
一路上,吴邪都在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个入口,为什么会被埋在那里?
而且那块石板上的纹路,明显不是普通的墓道入口。
还有刚才那团黑雾……
吴邪总觉得,这一切都不简单。
……
与此同时,酒店里。
虞歌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的虞向晚,久久没有动作。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年的时光,千年的愧疚,千年的遗憾,全都堆积在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对不起。”
许久,虞歌才艰难地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是虞歌,虞家的家主。”
“因为我的愚蠢,虞家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我……没脸见你。”
虞歌的魂体在微微颤抖,血色在她身上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