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都没有说什么。
这些记过,处分什么的,对他们来说根本无所谓。
有仇必报才是王道。
两人面无表情地听主任校长一通数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了,鉴于你们都是初犯。
又是学校的首席,给学校争了不少光。
还为十三区作出贡献,这次校长力保你们才保住,你们好自为之。”
听完训话,两人并肩往学校外走去。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沐心竹忽然停下,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保温盒。
“给你留了糖醋排骨。”
时也咬住她递来的排骨,舌尖扫过她沾了酱汁的指尖。
远处传来悬浮车的轰鸣。
黑色轿车内,周楠端坐在后排真皮座椅上。
车窗玻璃映出她阴沉的脸。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墨绿色套装。
领口别着一枚暗金色的家徽胸针。
胸前垂落着一条珍珠项链,每一颗珍珠都圆润饱满。
珍珠在昏暗的车厢内泛着冰冷的微光。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像是干涸的血迹。
当她的目光锁定在时也和沐心竹身上时。
她的指节突然收紧,皮质的扶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就是他们吧?“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每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瞥见夫人阴鸷的眼神。
不由得绷直了脊背。
“是的夫人,就是那个银发女孩和黑发小子。“
周楠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她缓缓摇下车窗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出席晚宴。
但她保养得宜的面容浮现出几道狰狞的纹路。
涂着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车窗完全降下时,她的面容冷得像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
“回公馆。“周楠轻轻摇上车窗,对司机下令。
声音已经恢复了上流社会贵妇应有的平稳。
但她的手正死死攥着珍珠项链,指节发白。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些价值连城的珍珠捏成齑粉。
轿车缓缓驶离时。
她透过单向玻璃死死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两个身影。
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项链上的珍珠硌得她掌心生疼。
这份疼痛让她想起病床上侄儿那双被废掉的手。
“开快点。“她又命令道。
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得亲自去见潘云启。“
周楠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潘云启的私人办公室。
昂贵的定制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将鳄鱼皮手包重重摔在真皮沙发上。
涂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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