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式叠流!」
春柳与夏雨在刀尖交融。
柳条缠住巨人双臂的瞬间,暴雨墓碑全部灌入关节缺口。
阮启航在翡翠与靛蓝交织的光爆中惨叫。
濒死的他突然掏出血色结晶刺入心脏。
朱亚污染源如岩浆喷发。
时也的刀锋贯穿其咽喉的刹那。
对方五指也插进他胸腔,捏住跳动的心脏扯出半寸。
时也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熔金色竖线。
胸腔传来肌肉撕裂的剧痛。
阮启航的岩甲五指如同液压钳般卡在心脏表面。
硫磺结晶正沿着血管向心室侵蚀。
濒死的压迫感中,他听见血液在耳膜内轰鸣——
那不是恐惧的震颤,而是地核深处岩浆翻涌的共鸣。
“二档——沸腾!”
脊椎深处爆发的以太脉冲如火山喷发。
时也全身血管突然迸射出熔岩纹路。
阮启航的惨叫声混着皮肉烧焦的滋响。
插入胸腔的手臂瞬间被赤红炎流缠绕。
他的岩石装甲在高温中软化成沥青状物质。
指缝间滴落的液态玄武岩将地面灼出蜂窝状孔洞。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血液!”
阮启航疯狂甩动焦黑的手臂。
试图将时也的心脏连带胸骨扯出。
但沸腾的炎流已顺着伤口反噬。
时也的蓝棋丝刀突然自下而上撩起。
刀锋切开阮启航下颚时带起硫磺与血肉的混合物。
两人在血雾中对视。
“龙之怒——!”
三重叠音在虚空中炸响。
时也的吐息呈现三种形态交织的毁灭奇观:
锥形烈焰贯穿阮启航正在再生的岩甲胸腔;
直线型龙息如高能粒子束削平他左半身突起的防御结晶;
最后喷涌的球形能量体则将他轰向二十米外的钟楼外墙。
撞碎的表盘齿轮在高温中熔成铁水瀑布。
整条街道此刻化作炼狱图景。
钟楼钢筋在龙息余波中软化成赤红藤蔓。
滴落的钢水将阮启航的残躯焊在承重柱上。
他的右臂仍保持着掏心姿势。
但指节已被炎流碳化成焦黑枯枝,随着夜风飘散成灰烬。
“咳...朱亚神的污染...不会...”
阮启航嘶吼着从胸腔挤出话语。
却见时也踏着熔化的柏油路面走来。
少年胸口狰狞的血洞中。
赤晶核正在以太流包裹下重塑心脏。
沸腾的血液将破碎胸骨锻造成暗红色结晶护甲。
时也的靴底碾碎阮启航最后完好的左手指骨。
刀锋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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