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丝毫没有放松。
他一边凝神戒备,一边向着四方观望道:
“天变?”
“你如何得知?”
瞎子摇了摇头,抓住旁边的竹杖缓缓起身:
“体内感应,这咒法的发作方式,与九年前宜阳府那次如出一辙。”
“我与那咒朝夕相处了九年,再熟悉不过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上应当还有一道解咒。”
“你若不信,一试便知,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那阴郁青年闻言皱了皱眉,回首问道:
“为何?”
瞎子缓缓抬起头,朝向天穹。
高空之上,日月交辉,天光朗明。
一道从未见过的奇异之光,自天穹显现。
他没有回答青年的问题,而是缓缓开口,念出了一段奇异的咒文:
“鱼栏鱼明,元吁齐竟...”
随着那咒文之声,他体内被分化的三道元气缓缓流转,一点一点的缓解着他身中痛楚。
听到那咒文响起,阴郁青年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他沉默了一下道:
“你是说...”
瞎子闻言止住口中咒文,转过身点了点头道:
“这咒法对别人来说,是一种难以摆脱的痛苦,但对你我来说,或许是一场机缘。”
“九年前,我在宜阳府,曾得了那人一道秘咒,在那八风蚀体之下活了下来。”
“也因此,因祸得福,才有了现在的根基。”
“你既然不愿再修那云度山之法。”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而在破庙对话进行的同时,云度山中。
短短不过八九日,那除夕之夜,被雷霆火海洗礼过的山门,便已恢复原貌。
只是隐秘之处的那些法阵、秘坛,再不见了踪影。
万九庾看着大殿之上的那斑驳血迹,一脸铁青。
在万九庾身前,顾藏空带着一众主事盘膝于地,想要压制身中伤势。
可不动还好,一动之下,身中修为如同脱缰野马一般,被那莫名之气带动,瞬间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一幕,不仅仅是发生在云度山。
同一时间,无数山门世家、闲散术士,都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轻者五内俱伤,重者修为溃散,生机不存。
更有甚者,甚至当场便被反噬而亡!
而在天穹之下,半空之中。
不知道多少正在向着绮罗山而去的流光,当空坠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黑风大罩虽强,阻挡的了各种神通术法,却是阻挡不了人。
更何况,那提前三天追摄东岩君余孽的飞鹰走犬,也从未隐藏过行迹。
绮罗绝巅,法坛之上。
阴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