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这等人物,不也是顶着留方山的名头在外行走?”
“也就是那些没脑子的,还以为待在法界便能万无一失。”
“如今法界都封了,一个个才知道着急。”
说着,卓大官人转头望向了留方山方向,摇摇头道:
“倒是后辈弟子不肖,让李兄见笑了。”
卓大官人看似坦诚的话,却让陈年眉梢一挑。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似笑非笑的问道:
“哦?这么说大官人当真是监天司之人?”
卓大官人闻言一顿,转头看向陈年道:
“怎么?李兄信不过我?”
陈年看了一眼四方城门之上的金印,又扫了一眼雷网之中的朱红符篆,摇头道:
“本来是信的,毕竟这种魄之法,乃是监天司的招牌之一。”
“只是转念一想,世间术法玄奇,各种奇门妙术不计其数,难免有些相似的。”
“以大官人的能力和手段,若真是监天司的前辈,要想达成目的,根本无需在这西陵城布局如此之久。”
“何况,大官人若真是监天司之人,自当听过长吉之名。”
“嗯?”
出乎预料的回答,让卓大官人将陈年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来李兄名头不小啊,倒是让卓某看走了眼。”
说着,他看向了空中那雷霆环绕之中的朱红符篆:
“只是李兄若是凭此,就想让卓某将这神篆拱手相让,只怕还是不够。”
对于卓大官人的误会,陈年并没有解释,他将那人篆定在空中迟迟不动手,就是为了套话。
对方对他的误会越深,透露出的东西也就越多。
他之所以认定对方不是监天司之人,是因为对方对李贺李长吉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名字他虽然用的不多,却也露面了数次。
一次是东南群山,当着数十万大军的面,收走了那满树的蟠桃,并传下太上感应篇的天书译文。
另一次,则是东南眚灾,他以李长吉之名,当着诸多选仙仙苗的面,做的大劫预警。
这卓大官人若真是监天司的前辈高人,不可能没听过自己的名字。
不管是种魄还是种念,这类法术最擅长的就是那丢车保帅的金蝉脱壳之术。
这卓大官人能在西陵城搞一个卓大官人,就是在南陵城、北陵城搞出个张大官人、王大官人。
眼前之人的真身不知道藏在何处,甚至说眼前的宰月儿,都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中了对方的招。
这种情况下,与其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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