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黄泉河边,微风拂动,却吹不散那股浓郁的血腥味。
钟晓满平静地站在那里,脚下是暗红色的泥土,身后是那具已成傀儡的钟晓窥。
他亲手终结了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不仅没有半分的恐惧或不适,反而流露出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林砚立在河面,静静地看着钟晓满。
他看着这个被钟家算计、被虞歌抛弃的年轻人,在绝境中完成了涅槃。
钟晓满身上那股气势,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个充满绝望和自我厌弃的容器,而是一把刚刚出鞘、饮过亲人鲜血的利刃。
“有意思。”林砚的语气里带着赞赏,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比你那个死了的父亲,要聪明得多。”
“他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和仇恨,而你,却看到了未来。”
钟晓满微微一笑,没有否认林砚的评价。
“在钟家,活下来,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掷地有声。
“我已失去钟家给予我的所有,包括那身被他们看重的血脉。
我亲手斩断了与钟家的所有情感牵连,包括血缘。”
他指向那条痛苦挣扎的巨蟒,以及那头惊疑不定的蛟龙。
“现在,我需要新的筹码。”
“水神师父,您需要解开那条巨蟒身上的禁术,我需要新的力量来巩固我在钟家的地位,并执行我的计划。”
“钟家的气运,凝聚于我身十八年,虽然换血后有所衰减,但其核心仍在我这里。”
钟晓满抬起手,掌心处隐约浮现出一道血色的印记。
“我可以用这气运,作为代价,换取它们夫妻二人的百年效力。
您帮我解开禁术,我将它们奉上,作为您在酆都的助力。”
“这个交易,对您来说,稳赚不赔。”
林砚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这个提议,确实诱人。
蛟龙和巨蟒,是上古龙种,哪怕此刻虚弱,一旦恢复,也是顶尖战力,尤其在这酆都城内,更是如鱼得水。
“你倒是大方。”
林砚慢慢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用你父亲拼死也要保住的底牌,来换取你自己的权势。”
“权势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自己争取的,不是靠别人施舍的。”
钟晓满的表情冷峻,“钟家家主的位置,坐上去,就得付出代价。”
他那份对权力的渴望,已经完全压倒了内心的所有痛苦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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