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着一同流逝。
“有意思的咒术。”
林砚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在死寂的黄泉河畔,显得格外清晰。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道道符文锁链,冲着那头吓得不敢动弹的蛟龙,慢悠悠地开了口。
“用自家的气运当锁链,捆住别人的老婆,钟家人的脑子,有时候确实好使得很。”
这话,不知是夸奖还是嘲讽。
那蛟龙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那颗比房屋还大的头颅缓缓抬起,暗红色的眼瞳里满是震骇,以及一丝它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冀。
“您……您能解开它?”
蛟龙的意念带着剧烈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
林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被蛟龙叼在嘴里,只剩半口气的钟家家主。
“钟家主,你觉得,我能不能解开这个枷锁呢?”
钟家家主浑身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