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窥传回来的消息说,那小子被林砚打击得不轻,把自己关在房里要死要活的。
钟家家主对此嗤之以鼻。
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他最清楚。
心软,重情,耳根子更软。
等到了酆都入口,自己再掉几滴眼泪,说说十八年的养育之恩,那小子还不得乖乖为钟家献上一切?
他自信满满地端起茶杯,茶水却早已冰凉。
就在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家主,不好了!官方的陈科长,带着苏家的长老,还有好几个家族的人,直接上门了!”
钟家家主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慌什么!”
他呵斥一声,强自镇定,“带他们去会客厅,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来得这么快?
而且阵仗这么大?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心里盘算着陈科长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
会客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陈科长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苏无言等一众长老,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却像刀子,把钟家的奢华陈设刮了一遍又一遍。
钟家家主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长衫,挂着得体的笑容走了进来。
“哎呀,陈科长,苏长老,什么风把诸位贵客给吹来了?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快请……”
他话音未落,陈科长便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了他,将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客厅都为之一静。
“钟家主,客套话就不必了。”
陈科长身体往后一靠,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神态悠闲,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今天来,是代表官方,和钟家主商讨一下有关酆都县全体百姓身家性命的大事。”
钟家家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肌肉抽搐了一下,心头火起。
这陈科长,一上来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分明是来者不善。
“陈科长说笑了,酆都县的安危,自然有官方坐镇,我钟家作为酆都县的一份子,理当尽绵薄之力,谈不上什么‘商讨大事’……”
他试图将话题轻轻带过,可陈科长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陈科长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钟家盘踞丰都县多年,德高望重,百姓信赖。
如今酆都入口即将开启,这维护一方平安的重任,除了钟家,我们官方也想不出第二家能担此大任了。”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