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张脸,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你……是我的母亲?”
虞歌的目光落在钟晓满身上,那眼神中的恨意浓烈得仿佛能凝结成实质,像两把无形的利刃,直插钟晓满的心脏。
“你就是那个。”
她的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从寒冰中凿出来,“从我那具被镇压千年的尸骨里,被钟家那群畜生强行孕育出来的孽种。”
钟晓满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他想开口辩解,想说自己何尝不是受害者,但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什么,发不出丝毫声音。
他从虞歌眼中看到的,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憎恨,那不是针对一个无辜孩子的恨,而是对钟家,对那段屈辱往事的刻骨铭心。
虞歌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钟晓满的神经上。
她停在他面前,那双眼睛如同深渊,将他完全吞噬。
“你流着我的血,却承载着钟家的罪恶。”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彻骨的寒意,却没有触碰钟晓满,只是虚虚地在他面前划过,“你存在的本身,就是对我最大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