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端起茶杯,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底划过一丝玩味。
他觉得虞歌可能不是疯了,而是被千年的仇恨烧坏了脑子。
不过,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提议。
“大人,不如让我去见见钟晓满。”
虞歌的声音冷硬,“由我亲自去说,他或许会同意。”
她知道林砚不便出面,但她可以。
当她这个“母亲”站在钟晓满面前,当那份血缘的联系化作最沉重的枷锁时,她不信钟晓满能拒绝。
林砚抬眼看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挺懂人心。”
钟晓满那小子,外表看着像个没断奶的少爷,骨子里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越是强迫,他反抗得越厉害。
可一旦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觉得自己身负罪孽,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剖开自己来偿还。
虞歌的出现,恰恰就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行,我让韩妍希带你过去。”
林砚放下茶杯,答应得十分爽快。
钟家那个钟晓窥的,跟个苍蝇似的盯得太紧。
自己过去,一言一行都会被传回钟家,徒增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