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品,在他彻底消亡前,你最好去见他一面。”
“祭品,总归要心甘情愿,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你想让虞家重现荣光,他的心意,很重要。”
林砚的话,像一把钥匙,为虞歌打开了一扇通往复仇深渊的大门。
那颗棋子,必须发挥出最大的价值,才对得起她这上千年的苦难。
“我明白了,大人。”虞歌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再无半分迟疑。
话音落下,她血色的身影便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里的阴寒鬼气一扫而空,韩研兮这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她浑身发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凉水就猛灌了一整杯。
“咕咚!咕咚!”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让她那颗快要炸开的心脏平复了些许。
“大……大人……”她声音发颤,连敬称都差点忘了,“您喊她虞歌……她,她真的是资料里……虞家当年的那位?”
虞歌在时,韩研兮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