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自朝着自己的脖子割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双脚,甚至整个身体都被刀锋戳穿的时候,那刀锋是如此的锋利,戳穿肉身就像是在割一块豆腐一样的简单,现在用来割脖颈却变的迟钝起来。
两眼瞪得浑圆,那刀锋钝的一次一次划过脖颈的疼痛,让钟晓满痛苦无比、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连死亡都要被迫承受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