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晋州城不再是真正听澜公子所在时的晋州城了,睹物思人,徒惹伤感。」
言谈间,二人只觉前方街道人头攒动、川流如织,不由放慢了脚步。
再走近些便听得附有节奏声又朗朗上口的吆喝叫唤钻入耳中。
「午膳时辰到,五脏庙,咕咕叫。」
「布吉道,茶酒好,饭菜妙。」
「说书、唱曲、相声~」
「配酒下饭添味道!」
听著这吆喝声重复了两遍,萝卜和冷杉不知是饿了,还是有了胃口,对视一眼,已有了一致意见。
萝卜笑著起了个腔调,说道:「走著!这顿我请先生。」
冷杉从善如流,道:「善!」
……
……
「话接上回,咱上次说到……」
「欸欸,你等会儿,怎么这才刚刚开场,你这就话接上回了?」
「上回,昨天,咱不是说到……」
「上回是上回,昨天是昨天,你瞅瞅,你看看……不少观众老爷们这可是头道赏脸来此。」
饭菜出锅,茶酒上桌,来客就位,好戏上演。
许是今年春节是这两三年来过得最为安心放心的春节,从除夕到元宵,乃至而今正月底,整座津州城的过年氛围还颇为浓厚,布吉馆里里外外依然张灯结彩、欢乐喜庆,相声厅堂上两位伶人更是穿得大红大紫、喜气洋洋。
二人之中稍矮半头、相较更显青稚俊秀的正是鸡蛋,此时正直著身子、抻长了脖子,瞪圆了那对平时看来贼溜溜、当下却颇为生动水灵的大眼睛四下张望打量著台下满座高朋,大喜道:「哟呵,还真没错,那你说……」
手持写有「大吉大利」的红衣书生梅怀瑾不待鸡蛋说完话,又抢道:「那总该给各位观众老爷们说说原委,交个底吧?」
「那好,咱就给各位观众老爷们,简单说说,详细讲讲……」
「简单说说,怎么又详细讲讲?」
「简单说说啊,简单说说……」
鸡蛋嘴中重复念叨著,手上却不知从何处亮出来一套竹片板子,一头系有红绳,另一头可前后甩动,在五根手指下五块竹片板子有节奏地开合碰撞发出轻快脆响,一句句话头便跟著竹板击碰声倾倒而出。
「列位客官且听好,咱简单把前事详细说讲说讲。
「瀛寇十月扰鲁州,碰壁吃灰头还痒,次月进犯姑苏南。
「姑苏南,有良将,梁飞雄,护国镇东唯他强!
「任尔瀛寇多路袭,集中兵力各个击。
「青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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