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两年前覆灭的红衣教,那也是瀛寇数代人含辛茹苦经营起来的一股势力。」
「自不会忘,这红衣教残党余孽未尽?」
「只能说红衣教数十年间所经营起来的底蕴足够厚,早已身首异处的己堂堂主汪硕昔年深入西南一带,不仅在西南水路及云泽境中做了足够布置,助力骆越与毒竺为祸我邦,还借机在长江水路上游屯留了不少舟船,得以在这紧要关头派上用场!」
「好家伙!不得不承认瀛寇为了占我们的便宜真是把弯弯肠子都绕出花来,鬼精鬼精的!」
「再说回地利,也正因长江中下游其他几处重要的水路枢纽都被我方牢牢掌控住,瀛寇不得已选择的逃生之路,是个规模不大的小渡口,吃水浅,平日间方便船只临时停靠之用,瀛寇事先备有再多舟船都需受地形所限,只能挑短小灵快的轻便舟楫来载送人物,这或许能提高他们的逃生速度与载送效率,可在那般冬雨天气下,无疑也增大了他们在江流中遇险的风险。」
「也便是天时增加了他们的风险,地利也限制了他们的发挥,事先的『人和』准备只提高了他们些许逃生希望,那我方『人和』该从哪方面下手?」
「你说峡谷之中难以设伏,那不妨就在峡谷之外、入江口处设伏。」
「若我没记错的话,那小渡口上百号人就能挤得满满当当,可要做好数万人陆路转水路的接应,战备力量至少不下百人,且最好得是些靠得住的老油子才稳妥,这也算是股不小的战斗力了,难不成是官家还是江湖豪侠提前出手拿下了他们?」
「你说对了,要将瀛寇们在怒涛峡谷中一网打尽,定不能等他们上了船,这个提前量的掌握便需较为精准。去早了,过早把这窝点端了,瀛寇们埋下的眼线也能提早放出风声,他们要么放弃从峡谷遁走,要么就在峡谷中拼死血战,这可都不是我方乐意见到的;而要是去得晚了,教三四成瀛寇都上了船,可保不齐会不会有漏网之鱼。」
「呵,说得和打渔一样,说起来就是撒个网,实则也得看天气、看水流、看手法,到底还是个精细活!」
「那可不,所以呀,洛飘零洛公子要听雨阁与醉红颜酒楼众高手们下手的时刻就在瀛寇们长途跋涉抵达渡口行将登船之时!」
「欸,这里边可有什么讲究?」
「你想想,望梅止渴了大半天,这已经赶到了梅树之下,抬手得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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