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掷,先把这条杂种龙送走之际,一道格外可靠的声音忽然在秦渔耳边响起。
青年的拳头在秦渔身前三丈左右位置停下,拳劲带起的罡风一分为二,从秦渔身体左右两侧穿过,在水面上压出两个深有数十丈的凹坑。
“常师兄?”
秦渔惊喜的看着身前单手横剑,接住李太虚拳劲的冷面青年。
“来晚了点,解决那头老龙有点棘手。”冷面青年扯出一个笑容,坦白说,笑的很难看,配合他脸上还没干透的血迹甚至还有点变态,但现在这个变态站在自己这边,带给人的只有满满的安心。
“常魔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看着突然出现的常骄差,青年语气骤然冰冷下来。被蜀山派镇压那么多年,对于这位时常下镇妖塔磨练剑术的蜀山弟子,李太虚也熟悉的很。
“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孤独,来送你下去跟你那死鬼老爹做伴嘛。”常骄差冷笑一声。
“常师兄,那头老龙被你弄死了?”秦渔眼睛一亮,凑近压低了声音,握住人皮经书的手有点跃跃欲试。
“没有,那头老泥鳅难缠的很,趁我不备,钻入地脉里了,我糊弄一下他。”常骄差面不改色的点点头,暗地里却是偷偷传音。
“呵,大言不惭。”青年不屑的冷哼一声,身上白光萦绕,一片片白玉一般的龙鳞生出,在身上构成了一副只露出双眼的重铠。
“没唬住。”常骄差无所谓的切了一声,手腕一翻,一掌朝后挥出,真气包裹住秦渔,将秦渔朝着余杭县城的位置送了过去。
秦渔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浑厚真气裹住周身,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倒飞出去,耳畔还残留着常骄差冷冽的传音。
“…………,靠你了,秦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