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碗瓢盆都在,几人的衣服也都没动过,就是桌椅板凳上蒙了厚厚一层灰,就像是某天一家人突然全部出门,再也没回来过。
秦渔一颗心逐渐沉到了谷底,身上气场也越来越低,自己亲爹亲妈的性格秦渔还是知道的,抠门的很,就算是外出,也不可能一点衣物不带,秦胡氏那件唯一没有补丁的酒席专用战袍还叠在衣柜里,除非碰见什么事情,让他们连收拾东西都来不及。
老秦菜归菜,在凡人里面也算是一把好手,寻常十来个汉子轻易近不了身,家里一切如常,没有一点打斗痕迹,那出手的就只有修行中人。
“不管你是谁,不管天涯海角,我秦渔发誓,一定要找到你,千尸万段,挫骨扬…”
“哎妈呀,这不我大侄吗?你不出去跟人学本事去了吗,咋回来啦?”
秦渔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去,是刘二叔的婆娘。
“婶子。”秦渔强忍住悲伤与杀意,对着刘二婶露出了一个惨淡的微笑。
“咋长这么高了呢,二婶从小看你就有本身,窜的都比别人快,老秦和嫂子都搬家半年了,刚才寨门口二赖子说有人往你家跑,婶子我一猜就是你回来了,来来来,快跟婶子回家,我去杀个鸡,中午来家吃饭,上次你师父救了你刘叔一命,还没好好感激你们来,你师父人来,没回来吗?”
“搬家?”秦渔眼睛瞪大,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我爹娘他们搬家了?”
“是啊,你妈半年前不知道咋了,跟变了个人似的,给你爹调的呦…啧啧啧”刘二婶啧啧了几声,终于反应过来,在人孩子面前说这种话不老合适,赶紧止住话头。
“没啥,就是你娘半年前闹着要搬家,你爹拗不过她,半年前带着憨牛和她一起出山了,临走的时候,让你刘二叔接手寨子,还给你留了封信,说等哪年你回来了,再交给你。”
“我娘给我留信了?”秦渔面色怪异,秦胡氏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妻子和好娘亲,但村里人识字的有几个,至少秦渔从来不知道自家老娘还会写信,老秦就更不会了,九尾龟,灯草和尚都是跳着看插图的主,憨牛?这个直接略过。
“婶子,我刘叔呢?”
“搁家躺着呢,前两天套了个野猪,给腰闪了,你说啊,这男的一上了岁数,怎么腰就,啧…”
“走,婶子,咱们快去。”
眼看刘婶话题又要跑偏,秦渔赶紧打断,伸手一挥,一道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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