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青石板铺就的擂台已经损毁了个干净,两人站定的位置也都被硬生生踩出来两个大坑。最终还是那个使双锏的老头更胜一筹,一锏扫飞了对手双鞭,将铁锏架在了对手脖子上。
擂台四边高楼爆发出热烈欢呼声,但等了片刻,却不见两老头继续动作,秦渔率先反应过来不妙,丢了手中瓜子,一个纵步窜上台去。两老头都力竭昏死过去,秦渔费了好大力气才掰开两人下巴,把先前留存的护脏养骨汤灌了几口下去,紧赶慢赶吊住俩老头最后一口气。接下来就有相应童子上台将两个热血老头抬走医治,现场一片混乱。
是日夜里,云岫在藏书楼摆了一桌酒席,喊了几个相熟姐妹,一起庆祝青魁儿拿了前五的好名次,秦渔自然不会推拒,云岫儿便不说了,其他几个相熟的侍女也俱都是一副好颜色,秦渔能克己复礼,却也不排斥欣赏美丽事物,可谓宾主尽欢。
约莫到了亥时,周冬声踏月而来。云岫儿她们今晚喝的都是秦渔自己酿制的松针果酒,又多是女客,热闹一番便早早散了,故而周冬声来时,秦渔正坐在栏杆处自饮自酌。见到周冬声来了,便放开藏书楼禁制,招呼周冬声坐下。
“周执事,我还以为你明日才会来?”
周冬声扫了一圈四周,亦学着秦渔坐下。秦渔取了一瓶还未打开的果酒递了过去,周冬声接过,灌了一口这才说道。
“本打算是明天再来的,只是半道听了个消息,特地来找你完成交易。”
“什么消息值得你连夜赶过来?难不成你还怕我赖账?”
“不是怕你赖账,你先把融金灵丹给我。”
“不是,你这分明就是怕我赖账!”
秦渔没好气的把装着融金灵丹的瓶子取出扔给了周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