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当着我的面商量这种事,你不大地道啊?”秦渔挑了挑眉,冲着老汉说道。
“抱歉了小兄弟,老东西没什么本事,想给家里后辈攒些机缘,只能出此下策,都是些蝇营狗苟的算计,你们年轻人不大爱听这种,老头子就不多和你说这些了,胡家十字拳,胡开山,请赐教。”
老头抬手,两仪式起步,前手前伸塌腕下按做鹰捉式,后手紧贴腹部丹田,身体呈似直非直、似曲非曲,劲力前三后七,好似端起一杆大枪,浑身气势陡然一变。
正所谓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老汉这架势方一摆出,秦渔就知道这老汉有几把刷子在身上,脸上笑意收起,手中紫铜大棒摆了个擎天举日的架势,双手举棍过头,重心下沉。
见老汉不动,秦渔也不客套。脚步一错,大棒抡圆,搂头盖顶便砸。这一招没甚花巧,就是快,就是猛,云岫儿给的紫铜大棒也有千来斤,青棒身撕裂空气,发出呜的一声闷响。
老汉不慌不忙,脚下生根,身子一转,让过棒锋。大棒贴着他衣襟砸下,离地三寸,秦渔手腕一抖,硬生生刹住去势,变砸为扫,横着就撞向老汉腰胯。
胡开山脚下连踩三步,堪堪避过横扫。左手却趁着转身之际,五指并拢如刀,顺着棒身一抹,直插秦渔握棒的右手。
秦渔撤手,大棒脱手半尺,右手变掌,迎着老汉的掌刀一按。啪的一声脆响,两人各退半步。
秦渔心里一惊。这老汉掌力诡异得很,看着没多大声势,可对上掌的瞬间,一股灼热的真气顺着掌心就往胳膊里钻。秦渔真气运转,将那灼热真气逼出体外,再看老汉,已然抢步进身,欺到近前。
长兵器被近身,乃是大忌。秦渔也不慌乱,双手握住棒中,两头吞吐,短打长用。棒尾当枪尖,直刺老汉咽喉;棒头作锤把,暗藏后手。
老汉头一偏,让过棒尾,右手一翻,竟用肉掌去抓棒身。秦渔冷哼一声,棍棒一类武器看似无甚锋刃,但在高手手中,自有一股震荡拧转之力,以血肉之躯强行抓握,只会被震的皮肉尽烂。
哪知老汉手掌刚一沾棒身,五指如弹簧般连颤七下,每颤一下,秦渔便觉棒上一股力道被卸去一分。七颤过后,秦渔贯注在棒上的劲力,竟被卸得干干净净。
秦渔大惊,抽棒后退。老汉却不追击,原地站定,笑道:“胡家十字拳脱胎于棍法,老头子年轻时候也耍过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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