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躲到周冬声身后的秦渔,冷哼一声转身便走。有周冬声横插一脚,切磋被打断,这时候再强杀秦渔,便是蓄意杀人,性质和切磋失手杀人又是两码事。
“杨执事慢走,多谢指点,待小子突破之后,一定备上厚礼登门拜谢。”
杨凡冷哼一声,头也不回,身后苏师兄几人也都灰溜溜跟着离开。
“多谢周执事出手相助,小子感激不尽。”秦渔推开云岫儿搀扶的手,认真拱手行礼。
“欠我一个人情。”周冬声表情淡淡,说完便自顾自驾云飞遁离开,倒是符合他一贯行事风格。
人去楼空,眨眼间偌大藏书楼又复只剩秦渔和云岫儿两人。
云岫儿关心秦渔伤势,先扶着秦渔回到藏书楼第七层居室,又送来许多伤药吃食,秦渔只说并无大碍,云岫儿却不相信,执意要留下照顾。
秦渔无奈,过了一日夜,云岫儿见秦渔果然脸色好转,这才悠悠下楼离开。
云岫儿一走,秦渔立时便坐不住了,元辰十二诀真气灌入青魁儿身躯,运转天马不死身在身上流转两三遍,一口浊血喷出,伤势便好了十之八九,只留下些许皮外伤作遮掩,免得太过惊世骇俗。
接下来数日,云岫儿依旧每日送些补药上来,秦渔也没推辞,都是些补益精气的好药,青魁儿用不上,正好给本体补补。如此一连七八日,秦渔过的极为清闲,修为也稳步精进。
直到这一日,周冬声再至藏书楼讨要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