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上当来追咱们,要是没阵法阻挡,他就是坨臭狗屎,陈师妹,你放心,只要他出来,我一定替你报仇!”之前一直没说话的白净舔狗忽然开口狠狠大骂。
不是,舔狗兄,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帅吧?合着刚才棍打你嘴上打少了。众人俱都侧目,不搭理这货。
刻薄女子回头望向藏书楼方向,眼中满是怨毒:“苏师兄,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苏师兄吐出一口血水,声音冷淡,“他缩在阵法里,咱们拿他没办法。回去禀明杨师叔,实话实说。”
众人闻言俱都脸色阴沉,那位杨师叔性情暴虐,喜怒无常,自己等人回去,估计还得挨上一顿。都怪陈欢这个贱女人,若不是她嫉妒云岫儿,非要在杨师叔酒宴上反复提及云岫儿如何貌美,自己哪里会挨这顿打,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蠢货!几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间已经做好打算,等回去就把这黑锅甩到这个蠢女人身上。
秦渔望着几人背影消失,随手把捆仙绳一抖,扔进了藏书楼内用阵法镇压,这东西不大好吞没,还是等云岫儿回来再做处置。至于几人威胁说的杨师叔,秦渔还真没放在眼里,说句难听的,喝几杯猫尿就上赶着找人陪酒的能是什么厉害角色,真要是那权势滔天的,都不需人逼迫,上午看上谁,晚上那人就得心甘情愿的自己洗白白送过去等着。
何况这里还是龙伯巨人的车队,说句难听的,不是龙伯国族人,在这里都只有奴才这一个身份,太监都只敢偷偷摸摸找对食,喝醉了逼良为娼强迫别人陪酒,你到底是主子还是奴才?有的事情不放在台面上轻飘飘没有二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也就是这几个蠢货没脑子,但凡长一点脑子,都不敢接这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