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攻击还没结束,左边拉绳的敌人见自己左腿重伤一齐发力将自己拉倒在地。瓦拉兰克斯想要重新爬起来却被绳索牢牢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敌人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许多敌龙脱离包围圈向外围飞去,与此同时号角声与钟声也在城市的各处响起。
是援军来了吗?苦战了那么久他们也该来了。
可为什么敌人们却在欢呼?瓦拉兰克斯挣扎着想要抬起头看看骚乱的根源是否来自军营的方向,但是头角与脖子上的钩爪却拉住了他,他只能看到那个卡斯帕提着佩剑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眼睛。
虽然交战已久但这是瓦拉兰克斯第一次看清这位卡斯帕的样貌,即使鲜血覆盖住了他的五官但是还是能看出他是一位黄皮肤黑眼睛的土著人。而从他的脸上瓦拉兰克斯没有看出丝毫表情,他既没有流露出恨意没有像其他敌人一样喜形于色,只是平静而冰冷的看着自己。
“我是碧海氏族的瓦拉兰克斯,伊利城督察官瓦莱达尔的儿子,海龙国辅助军团军团长。”瓦拉兰克斯用牙买加城最惯用的中部龙语对卡斯帕说。“无论你要做什么,动手吧。”
无论空中发生了什么对瓦拉兰克斯而言都来不及了,瓦拉兰克斯也不清楚他有没有听懂自己说的话,但在报出名号后这个卡斯帕似乎也没有俘虏自己的意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举起剑对准了自己的眼睛。
既然是必死,那何妨不像一位英雄一样赴死——已经精疲力尽的瓦拉兰克斯没有再做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默默迎接死亡的到来,在剑刃割开眼睑与眼球的短暂刺痛过后一切痛苦与留恋都化为了永恒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