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旬以来,平安无事。
今日清晨,宁尘终于来到了船板上,心神愉悦。
“小爷我终于自由喽。”
好不容易趁宁濡杜胜还没睡醒,偷偷跑出来的宁尘心里头说不出来的高兴。
吹着江风,喝着酒,坐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水天一线,红日出江。
别有一番滋味。
宁尘蹲坐在栏杆上,双手拄着栏杆,双脚不停地摇晃着。
偶尔回想着这一路走来见到的人经历的事儿,谁帮过自己,谁找过自己的麻烦。
这些可都得记清楚喽。
以后本事大了,该报恩的报恩,该报仇的报仇。
一个都落不下,谁也跑不了。
在宁尘的旁边,有一排读书人模样的人在钓鱼。
举止儒雅,手持钓竿,盘膝在地。
见他们的渔获还行,宁尘就手痒得不行,想要大展拳脚一番。
于是乎,宁尘拎着一坛子酒来到了一位年轻读书人身旁,笑嘻嘻地将酒坛子放到他的脚边。
见有不要钱的酒水送上门来,那读书人也不扭捏,放下钓竿,抱起酒坛子就喝了一口。
他擦着嘴边的酒水,问道:“小哥,有事儿啊?”
宁尘笑着点了点头,问道:“能借我一根钓竿和一些饵料不?”
“我不白用你的,我钓上来的鱼咱俩五五分,行不?”
那年轻读书人不慌不忙地饮下一口酒水,笑道:“不行。”
宁尘知道这读书人是在逗唬自己,他也不恼,笑嘻嘻的,“为啥啊,我钓到的鱼都给你还不行吗?”
那读书人眼角笑意愈浓,摇了摇头,说道:“那也不行。”
宁尘又取出了一坛秋寒露,喝下一小口,问道:“那咋样才行啊?”
那读书人笑道:“你得再给我一坛子酒,我这杆子跟窝子都给你。”
宁尘眼前一亮,问道:“说真的?”
那读书人站起身来,对着宁尘行了个规规矩矩的儒家之礼,“言而有信,方为君子之道。”
宁尘也恭恭敬敬地抱了个拳,“儒家君子,品行高洁,叫人心悦臣服。”
哈哈大笑。
那读书人摆了摆手说道:“你可别这么说,凭我肚子里头的这点儿墨水儿,还差得远呢。”
宁尘豪饮一口,笑道:“早晚的事儿。”
……
那读书人走后,他那个位子就归宁尘了,理所当然。
边发呆边钓鱼,时不时地喝一口小酒,别提多美了。
就是这收获,有些忒不尽人意了。
宁尘坐下还没一会儿呢,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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