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当年那场交易的时候,我为什么没见过你?”
田旭升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凭什么?”
田旭升将宁尘狠狠摔在地上,不停地踩踏宁尘胸口。
“够了。”
洪亮如钟声般的声音在豫都城城墙上响起。
“谁都有个底线,你若做的太出格了,我不惜赔上整座豫都城也会将你留下。”
田旭升指着城头那人大喊道:“杜渭北,你敢?”
“我敢?我不敢。可有人敢啊,你别忘了,宁府可还藏着一位老家伙呢。”
“若是真的将那位惹急了,你觉得你沧澜山有谁能保得住你沧澜山那山门呢?”
田旭升一脚将宁尘数丈远,“你别欺人太甚。”
“那是自然,可你也不能让我做得太难看啊。”
“一城之主,当护这一城百姓。”
“白府你屠就屠了,他咎由自取我管不着。可今日你若是再敢动这孩子一下,就算是拼着身死道消,我也一定要将那位唤出来。”
“你敢试试吗?
田旭升此时无可奈何地问道:“杜渭北,你到底想要哪样啊?”
“拿上你该拿的东西,然后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