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魏西看来,这些没有重复的图案更像是某种标记,记录着尘世上存在的生灵。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由天道统御的生灵。
魏西脑子向来好用,找到切入点后宛若天授——难怪这些天地经纬粗细不一,原来是代表着不同生灵在天道里的分量。
这话从魏西脑子里冒出来的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被什么存在盯上了。
被窥伺、被审视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魏西眉头微蹙,警惕的环顾四周,同时尽量让痛苦不堪的东夷妖首护至身前。
被人当肉盾的东夷妖首:.
魏西不觉得自己有错,东夷妖首皮糙肉厚,自己跟它比跟张纸没什么区别,不如让它直接顶上。
何况魏西观其言行,大抵是有对付天地经纬的法子,只不过代价有些大。
之前同自己虚与委蛇一则是为了减小损失,二则是不知道掠溪打的什么主意。
魏西很难不注意到,东夷妖首在天地经纬出现后反而不在意能不能脱身了。
更准确的说,在魏西同它翻脸时,东夷妖首还有些诧异,直到那些天地经纬出现,它好像有恃无恐一般。
“怪了难道是掠溪?”
魏西眼睛骨碌一圈,开口道:“既然如此,掠溪背叛你就是为了这个?”
虎落平阳被犬欺,东夷妖首再能屈能伸也恨魏西恨的牙痒痒,偏偏此子借着天地经纬的力,折磨起妖来毫不手软,可谓魔神降世。
这会儿东夷妖首痛得要死,自然没注意到魏西神情变了数次,满心以为自己谎话说的天衣无缝,回道:“养不熟的玩意!它想取而代之,吾自然碍了它的路!”
魏西笑道:“那怎么不见你求援?之前不是来了个小道士吗?”
“你连这个都知道?”东夷妖首呲牙咧嘴道:“他是奔着平江来的,满心都以为是吾做的,哪里肯帮忙?”
“吾欣赏他的手艺,打算留他参加绿月大潮。可惜他不识时务,估计让掠溪杀了吧?”
魏西摇了摇手上的红线,随意道:“偶然听说,算算时间那时候你已经被关起来了,掠溪怎么肯放你出来比试?”
“还不是它心虚!”东夷妖首嚷道:“谁不知道吾醉心冶炼,这种比试从来没有不赢的!”
“掠溪手上的妖邪法子不少,操纵着吾应战,否则吾怎么会输?”
说起这事儿,东夷妖首更加愤慨——自己被掠溪囚禁、给它背锅,那道士来了便同自己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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