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存在……已不具备被世界‘允许战斗’的资格。”
——没有负伤,也没有死亡。只是从规则中,被剔除。
更木呆立原地,仿佛整个人被踢出战场这个舞台。
他还活着,却如同空壳。
而战意……如潮水般,冷却、崩塌、泯灭。
涅茧利推了推眼镜,嘴角浮现出几近病态的笑容,声调兴奋得几乎颤抖:
“多么精妙……多么未知……”
“蓝染惣右介,我已迫不及待,想解构你的神性逻辑。”
他昂首望向蓝染,语气中是扭曲却诚挚的渴望:
“让我……成为你系统中的分析模块吧。”
蓝染低头凝视他,眼神冷静如水:
“你,确实是一件合适的工具。”
涅茧利闻言,如释重负地笑了,喉咙中发出细碎的低语:
“尸魂界的秩序早已腐朽,理智与逻辑早该重写。”
“以你为主核心,构建新的认知体系——这是我梦寐以求的进化。”
——第三人,归顺。
他将灵魂与科学献出,自愿融入蓝染的神性架构,成为世界分析与解析的“逻辑引擎”。
轰——!
神辉自天而落,一道金光撕裂灵子长空。
零番队,刀之始祖——二枚屋王悦,重锻世界之刃而来!
他一袭黄金战甲,背负初代刀炉之源,脚踏天阶,目光冷冽如刀。
“你以神自居……但‘斩魄刀’是由我所铸。”
“世间之力,皆由刀引,你既持刀,便无法越过‘造刀者’的律令。”
他抬刀直指蓝染,灵压如火山般喷涌,周天灵子为之一凝。
蓝染面无表情地望着王悦,片刻后,轻声开口:
“你是‘观测者’,靠着认知定义世界。”
“但可悲的是——”
“从此刻起,你将失去‘观测我’的权利。”
——镜花水月·终极解禁:观测否定·神性隐匿
天地一静。
王悦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猛然发现——
眼前的蓝染,消失了。
不,是他的大脑已无法“捕捉”蓝染的任何行为。无论视觉、灵压、感知、预测,全数归零。
“怎……么可能……”
他举刀的动作僵在半空,握柄的手指止不住颤抖。
他的斩魄刀——那原本能斩断一切的源头之刃——此刻却宛如失去了对象。
他的刀,已无法再“定义”蓝染的存在。
——因为那份“存在性”,被抹除了。
王悦单膝跪地,额头缓缓垂下,似乎在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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