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吩咐完毕后，众人解散，宇智波夜则是和斑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南贺神社。
溪水潺潺，映出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斑静静地看着水面，神色深沉，眉宇间有着不属于当下的沉重，像是在凝视过去，也像是在看一个早已死去的时代。
宇智波夜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良久，斑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夜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是说……”他开口，语气低沉如雷，“族内，有个小畜生，在那一夜里，亲手杀光了自己所有的亲人？”
他说得极慢，仿佛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眼中已有杀意隐现。
“甚至连父母都不放过，只为了执行火影的命令？”
宇智波夜没有回避，点了点头。
斑缓缓站直了身体，眼中泛起浓烈的阴影，杀气几乎凝成实质，仿佛下一瞬就要撕裂长空。
“呵……可悲至极。”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却如刀锋划破空气。
“宇智波一族竟落到这种地步？连族人的血都由自己人来染……”
他抬起头，眼神如刀锋划破夜色，转身直视宇智波夜。
“你动手了，对吧？”
“是。”夜平静回应。
斑沉默了一瞬，随即冷笑了一声。
“做得好。”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如惊雷滚落，震得水面都起了波纹。
“背祖之人，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没有资格活在族徽之下。”
他缓步走近溪水边，像是在祭奠什么，又像在告别一个时代。
斑转过头来，眉眼间仍是那股让人透不过气的冷峻锋芒。
“你死过一次。”
“嗯。”
“然后你站起来了。”
“嗯。”
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注视了夜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这样更好。能从死亡里走回来的人，不会轻易动摇。”
他沉默片刻，目光重新望向远方。
“当年我也曾在尸山血海中走出过一次，但我希望你走得比我更远。”
他话语极轻，却像是在托付，又像是在试探。
宇智波夜只是回答：“我会。”
斑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风过松林，树影摇动，南贺神社的夜，又回归了死一般的宁静。
二人走进南贺神社，宇智波夜常派人过来清理，所以神社内依旧保持着干净整洁的模样。
斑站在那座曾经支撑他全部信念的石碑前，目光冰冷。
“以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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