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讹一把钱,然后把他当压寨夫人,还是先把他做了压寨夫人之后再去找他家讹钱呢?”
一个小跟班闻言嘿嘿一笑:
“大王,俺没上过学,也没啥文化和学问,但是您想呐,如果先把这位相公做了压寨夫人,那这位相公的家里不能成您婆家了嘛!
婆家,那就是自己人,天底下哪有自己人打劫自己人的嘛?是不是这个理儿?
所以,我认为,应该先讹钱,然后再压寨,这样既不违反我们的行业准则,也不违反这天底下的道德准则,此乃一举二得之举,没啥比这样安排更合适的了!”
女山贼头子一听这话,不禁连连点头:
“还得是你啊,你这股子机灵劲儿,要是你是个男的,说不定我早就把你给收了。”
只见小跟班脸一红,然后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女的也不是不行嘛。”
“你说啥呢?咋还不如个蚊子放屁的动静大?”
“没啥没啥,大王,我就是觉得别管先讹钱还是后讹钱,第一件事不应该先打听打听这是谁家的公子嘛?总不能随便给一户人家发勒索信,人家家里有没丢人,凭啥付钱不是吗?”
女山贼头子又转头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虚空王,然后又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那还不简单,找不到就先养着呗,反正寨子里又不缺这口吃的,你看,因为他的存在,让我们低成本的打劫了两波同行,可谓是收入颇丰。
那么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不是可以认为他的出现,会给我们带来财运呢?”
众山贼一听这话都来了大兴致!
大王娶夫人,我们顶多吃几顿席,但是如果有个招财猫,那以后天天都有席!
一顿饱还是顿顿饱,怎么选不是很清楚了吗?
看着这帮山贼欢声笑语地讨论如何处置虚空王,此时作为观众的老刘三人都觉得有些不知说啥好。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模样了?”
“我咋知道?”
“凡哥,嫂子,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有啥不对劲的?”
只见叶靓靓难得保持了一份清醒:
“这里不是三哥的梦魇吗?也就是被刻意遗忘的一部分。
但这段记忆为啥会被刻意遗忘呢?
换句话说,三哥如果见过一个和悦儿姑娘如此相像的人,他为什么会再次看到悦儿姑娘的时候,不惊讶呢?甚至没有印象的样子。
我可不认为凭三哥的本事,他会因为时间太久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