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行礼:“臣北镇抚司镇抚使秦靖拜见皇上。”
秦雅夙亲自去搀,“皇叔不必多礼,今年的年夜饭是家宴,多少有些冷清了,皇叔能来,朕甚喜。”
秦靖好奇地道:“家宴,皇上还请了谁?”
秦雅夙笑着把他引到桌前,“说来,也是皇叔的晚辈。”
秦靖见了,有些诧异,他以为秦梦菲已经离开京城了,但他反应很快,当即道:“公主……呃长公主殿下,许多年未见了。”
秦梦菲笑答:“是啊,很多年没见了,叔父,我小时候,数您最宠我了。”
一旁的阮芷萱一直行着礼,不曾起身,也不想打扰他们叙旧。
秦雅夙看着她在那怪累的,便说道:“芷萱免礼吧,今天是家宴,不必拘礼。”
秦靖虽然在查贪官、斗世家、查军伍的时候与户部多有合作,与阮芷萱本人也多有合作,二人更是熟识,但毕竟是王爷,不能明面上显得太熟,难免有结党之嫌。
对此,秦靖只是微微点头,算是附和秦雅夙的说法。
众人落座之后,秦雅夙先动了筷子,四人这才开始吃起来。
秦梦菲吃着吃着开了口:“皇上,其实皇姐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秦雅夙并无太大反应:“姐你问。”
秦梦菲问出了埋藏在她心底很久的一件事,“那沈家小子,与年轻时候的沈哥儿……呃,沈仲南,到底有几分相像?”
秦雅夙神色淡然,“九成以上。”
秦梦菲追问道:“性格怎么样?”
秦雅夙道:“不如沈仲南稳重,这人比较俗,心太软,不过讲情义,对皇室没二心,可贵之处甚多。”
秦梦菲边吃饭,边呢喃自语:“那便像极了他……”
秦雅夙打断道:“姐,你帮我个忙呗?”
秦梦菲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连忙答道:“你说。”
秦雅夙道:“如今的正宿门烂的不够彻底,可否帮他们一把?”
秦梦菲问道:“皇上,之前姐就想问您,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个正宿门?”
秦雅夙苦笑道:“因为沈哲这小子太懒散,不逼他一把,他不会往前走,想着改善正宿门,重振宗门,想法挺好,可是这样一来,谁去边关筑城?将来发兵向北向西,必须要有一个西北重城为通途。只有彻底毁了正宿门,他才能老老实实赴边。”
秦梦菲点点头,“臣领命。”
秦雅夙随后对另外俩人说:“皇叔,芷萱,你们全力配合姐姐行事,切不可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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