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富,哎哟你个没眼力见的,还不快奉上钱财给神婆?”
丈母娘发话了,孙地主还能说啥呢,只好乖乖掏口袋。
神婆微眯着的双眼勉强睁开了些,瞟了正要从腰间摸碎银子的孙地主一眼,就对孙姥姥道:
“老姐姐,方才我所说那所耗皆是十分名贵的材料这话可不是唬你,即使不算这制符所费的精力和功力,单是这材料费,一枚就不下十两银子呢。不是我说,老姐姐你这闺女,若是没有我,只怕是……熬不过今晚呢……”
一听这话,孙姥姥愣了愣,但依然道:
“神婆说的是呢,长富,咱们可不能让神婆白忙活了,连着神符一块,你至少也得给个十五两才算勉强报答了神婆的救命之恩啊!”
十五两对于村里人家来说,可能一辈子都不一定见过这么多银子,即使对家中小有余财的孙长富来说,也不是轻易能拿出来的数目。
若是他媳妇儿好了还好说。
问题是眼下他媳妇儿压根没见好转。
只是个小地主的孙长富抬眼看了看自己丈母娘,又看了看在床上躺着的自己的发妻,重重叹了一口气,道了一声:
“稍等。”便转身出了屋。
杵在门口边的孙逸高没出声,看到爹出了屋向厢房走去,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