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沟村还要翻过一座山,距离可能有个四公里的样子。
这八公里的路程,应该是他丢弃凶器的范围。
李孝文又推测只能是去的路上,所以靠右,向公路外扩五十米。
就这个范围,分段,他安排了9个人,就这么步行找。
李孝文还自我安慰:“你听着挺吓人,其实不就八公里嘛,你看我们这一个小时,就找了一百多米吧。”
“分三组,一个小时三百米,十个小时三公里,三天就差不多了。”
他把账算的明明白白。
旁边他一个手下道:“李队,您可真乐观,万一他看见过路来了辆货车,顺手往车厢里一丢呢。”
“还有你想着他年纪大了,扔不远,可他就不呢,他爬上山,扔远一点儿,那谁能知道。”
沈新微微点头。
的确,不确定性太多了。
不说过路个货车,万一他看见村外农田里的水井,就往里面一丢呢。
这都有可能的。
而且你还不确定他扔的是什么东西。
如果就是一块带血的砖头,风吹日晒着,等你找到,估计也提取不出来DNA了。
那找到凶器的也没有意义。
李孝文还一本正经的反驳:“货车速度快,你哪那么凑巧能扔进去,至于你说走远了扔的问题,那五十米找不到,咱们就扩大范围,一百米的去找。”
他俩手下对视一眼,不再多说。
李孝文招呼他们往前去,从公路终点对向往回找,他自己这边和沈新带着天魁找。
沈新索性解开天魁的牵引绳,任他到处跑。
闻见异常的气味,他会主动示警。
李孝文嘴上辩解着,但心里应该也清楚这事儿的难度,等俩手下走远,主动跟沈新说抱歉,不仅耽误了沈新的行程,还让沈新出力,干这种最累的工作。
“李队,没事儿。”
沈新拍了拍一双大腿,当刑警的,没有一双铁腿怎么行。
犹豫一下,沈新道:“李队,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通过段东强那头驴去找。”
之前觉得有天魁,没必要,现在这情况,看来还是只能用老办法。
当下,沈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段东强套着驴车出来的,他路上如果停下,抛弃凶器,那驴可看着呢。
培养到足够的好感度,带着这头驴重走一遍这条路,知道段东强在哪儿丢的东西,才能有目的的去找,而不是像眼下这样,去堆人力,赌运气。
“还可以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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