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像一缕被风轻轻卷起的火星,擦过心底的某个角落。
她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了刚才那幕令人脸颊发烫的画面。
“……哼!”
她微微鼓起嘴,指尖一甩,水珠细碎地溅向玦,颇带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嘿嘿……”
玦不好意思地朝着她傻笑,心里却甜滋滋的。
只要熵别因为之前的事不理他,他就松了口气了。
“你们倒是会自得其乐。”
弗莱格桑睨了他们一眼,“看看待会到首席面前,你们还能不能这么从容。”
“首席有多强?”
熵抬了抬眉,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某种试探的锋芒,“多少个你能打过他?”
“呵,激将法对我可没用。”
弗莱格桑微微昂首,懒散的神态里仍保留着一丝傲气,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如今的首席,力量确实难以估计,甚至能比肩曾经的……阿克隆。但在我眼里,那很大程度上,不过是因为他掌握的某些特殊的机制……算了,跟你们说你们也听不懂。”
玦眯了眯眼,脱口而出:“是因为[界标]吗?”
“……”
弗莱格桑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而是说:“事先说好,我只负责将你们带到烛的面前,至于他会把你们怎么样,你们能否真的说服他放你们离开——就不是我考虑的范畴了。”
“有一件事我很奇怪。”
熵盯着他,冷不丁问。
“在梅耶塔的宴会上,你被‘杀死’了吧?到现在为止,我似乎都没见你对这件事有任何反应……”
弗莱格桑出乎意料地平淡:“哦?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熵皱着眉:“至少……你不会好奇凶手是谁吗?”
“重要吗?”
男人歪了歪头,笑容淡淡。
“甚至说,要不是那个家伙给‘我’来了一刀,现在的我出来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呢!”
熵:“……”
“哦当然,我也会好奇那人杀‘我’的原因——毕竟在[乐园],看我不爽的人也不少啦!是仇杀、还是单纯地讨厌我……唔……”
弗莱格桑想了想,抬手轻按额角。
“不过既然那人杀了我,公平起见,我还是得回敬过去。但谁让我刚清醒就接到烛这么大的任务呢?呼……只能等这次事件结束后我再好好算账啦!”
玦:“……你还挺乐观的。”
熵:“那你不怕在此期间又被人杀一次?”
“欸?会吗?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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